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異域神19(番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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異域神19(番外)

雖然那種事情都是我手把手在教,但是某些方面,小甜心才是主導。

“嗚嗚嗚,克裏斯,你寫的太好了。”觸須激動的手舞足蹈,美人哭起來也是好看的,鼻尖微紅,抽抽搭搭,眼淚一顆一顆地掉,每次看到,都很想吃掉,各種吃掉。

特別是小甜心一邊哭唧唧,一邊被蠱惑,賣力奮鬥的樣子,淚水墜落,還要我哄,真的很迷人,完全是洪水泛濫,驚濤駭浪,把我這艘乘風破浪的小船淹沒,再也沒辦法浮起來。

“是嗎?”不可否認,聽到小甜心的讚美,心裏高興,閃閃發亮的眼神,讓我覺得,自己在完成什麽了不起的著作。

“當然了不起。”烏賊認真地肯定道,圓圓的眼睛滿是星光,“那可都是你對我的愛,超級珍貴。”

感覺一輩子得到的誇獎讚美,全都出自這張柔軟粉嫩的嘴裏,我忍不住低頭,親了一個。軟乎乎的,清甜又美味。

和以往一樣,像被噙住了要害,我的神明大人啊,又是滿臉通紅,暈乎乎,軟綿綿地掛在身上,乖巧地不動了。

心裏柔軟又放浪。噢,真是太可愛了,想……

吃掉。

沒辦法,我的,嗯,情緒總是很飽滿,情動的時候就像海水淹了山田,小甜心實在太美味了,以前控制不住的時候,還會無差別對任何人都浪起來,但現在,噢,那些羞恥的話,只想說給小甜心聽。

我最喜歡抱著少年形態的甜心旅行,因為微妙的身高差,我總扮演著守護者以下犯上,強取豪奪的戲碼,別說,當著一群正直的小夥伴面前,和小甜心接吻,看到他們震驚茫然的表情,難得有種惡作劇成功的成就感。

當然,更多的時候,我都是小心翼翼把小甜心遮的嚴嚴實實,因為海裏來的小王子怕熱又怕曬,為此,甚至一度要撐著傘,後面也習慣了。

漫步在街頭,小甜心軟乎乎地癱在我身上,軟綿綿地蹭蹭撒嬌,完全滿足了我被依賴,被需要的感覺。

這種事情,完全不會覺得累,幹勁十足。

甚至夜裏,還更加興奮了。

身心都被占據的快樂。

其次就是小甜心被親的暈乎乎的時候,出門在外也是,在住所裏,偶爾忍耐不住,親吻解渴也是,明明只是簡單的親吻觸碰,小甜心羞得軟乎乎地趴在肩頭,臉紅紅的,像醉酒一樣,還會黏糊糊地蹭蹭腦袋。

超可愛!

連平時不安分亂動的小觸須,都護食一樣,抱著我,嗯唔,雖然卷的有點緊,但是,超棒,心知自己不同尋常,甚至小甜心還一度憂心忡忡,懷疑我是不是病了。

才沒有。

我討厭疼痛,但是太溫柔,又感受不到那種熱烈的感情。

像小甜心一開始什麽都不懂,牽手接吻都沒輕沒重,我就很喜歡,後來被我挑撥的生氣,不讓我抱,氣鼓鼓地牽著我的手,悶頭向前,我就更喜歡。到現在,覺得太頻繁對身體不好,面對我的引誘,鼓著嘴巴,堅定拒絕的樣子,更加更加喜歡。

明明只是一時沖動的愛情,竟然也持續了那麽久。一直對愛情悲觀甚至是排斥的我,也開始相信這份珍貴的感情。

愛情啊愛情,它像溪流一般,每天都帶來新鮮的感覺,讓我越發期待起以後的每一天。

不止一次驚喜,我們就是天生一對!

趁著甜心還暈乎乎地趴著,我將少年披散的長發編成發辮。大概戀人間都有這種為彼此打扮的執念,把愛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心裏的歡喜和成就感快要溢出來。

我自己也很擅長打扮嘛,偶爾烏賊也會想打扮我,除了送珠寶首飾,又是幫我梳頭,每次都是滿臉茫然,又很認真地幫我打理。

這樣一來,可愛的觸須就派上了用場,拿著各種工具,嚴陣以待,但數量完全彌補不了天賦差距,雖然最後編的發辮不是歪歪扭扭,就是掉了一撮,弄的烏賊沮喪又難過,但是我每次都很喜歡的,就會保持著這樣的發型好一段時間。

直到甜心忍不住,又給我梳一遍。

小甜心認真為我做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,簡直是把要把糖滲到我人生的方方面面,我就像不安分的蜜蜂,浸在了蜜罐裏,溺死在這甜蜜的汪洋,都快忘記痛苦的滋味。

直到那次,旅行到聖庭。

因為我們的特殊體質,被全城通緝,也更深刻了解到了神眷者。比起神明的新郎,神明的新娘,神明眷顧的人,這詞貼切又有幾分韻味,可惜這個代稱,擁有的人太多了。

我可是有自己的專屬神明。

不慎中了圈套,我們被分開了,頭一次分離了那麽長的時間,我焦躁不安,擔憂害怕,像離了水的魚,難以忍受,這時候,我才知道……

不僅是喜歡,是無法割舍的愛。

我,再也無法像深愛甜心那樣,深愛別的什麽人,甚至是神。

只有他,我只愛他。

被帶到了某個神遺物面前。

那是一截枯萎的樹枝,據說是北歐那邊偷運過來的禁品,世界之樹的殘枝,世界本源,擁有神奇的力量。

他們拿我做試驗,被迫觸碰到那根樹枝,我昏了過去。

一大片淩亂的畫面湧上腦海。

恍惚回到了過去。

母親因為擅自接觸神牛,失貞,被祭司趕出了神廟,但她那時還是歡欣鼓舞,撫摸著逐漸大起來的肚子,滿臉溫柔。

我也曾被期待著。

意識到這點,我依然像一個旁觀者,註視著這一切,毫無波瀾。

很快,他出生了。

不可否認,在發現能觸碰到自己的時候,我甚至想過沖動的想掐死自己,這樣,以後就不會經歷那些痛苦。我以前覺得人生無望的時候,也曾這樣幻想過,如果沒有出生就好了。

但我想到了甜心。

我,想要和他再次相遇。

冷眼看著自己逐漸長大。

對他又愛又恨的母親,責罵他沒有天分,連英雄和半神都不是,沒有任何才能,枉費神明的血脈。待發現他身體異樣浪蕩,又尖叫著,憤怒地把他扔到蛇窟裏,要洗滌他身上的罪孽。

看著男孩身上纏滿了蛇,還控制不住發浪。

我覺得有點可悲又可笑。

難道就因為沒有滿足他人的期待,我就該承受這樣的苦難?

神給了我淫蕩的身體,還要我純潔無暇,心懷光明,倘若一點偏差,就要斥責我墮落不自愛。

我看著自己逐漸變得扭曲癲狂,又偽裝成尋常的模樣。心裏卻奇異的沒有任何刺痛難過,大概是因為,我找到了能接納我所有不堪的神明。小甜心。念著這幾個音節,整顆心都要化了。

瘋狂地想見他。

神明啊,大概是母親時常念叨著神明之類的話,我也曾憧憬神明,與其說期待神明無所不能,能治好我這洶湧泛濫的身體,倒不如說……

神明無所不能,擁有漫長的生命,不需要考慮什麽生存的煩心事,他們啊,貧瘠的只能用愛來作為施舍和饋贈,捕獲神明的話,就能感受到更多充盈的愛了吧,將我空洞的身心都填滿。要付出的,不過是我這下賤的身體。

這恰好也是我想要的。

但是,神明高高在上,能夠輕易得到,又能輕易拋棄。

他們會喜歡什麽樣的我?

我不知道。看著焦躁不安,仍努力尋找方向的自己。就像無頭的蜜蜂,到哪朵花上,都想駐足停留,嘗試一番。恍惚記起當初的心情,憋悶焦躁,又無法排解。

沒人告訴我要怎麽辦。

所有人都說,只有善良虔誠的孩子,能得到神的偏愛。

但我知道,我既不善良,也不虔誠,我睚眥必報,逞兇鬥勇,我蔑視皇權,褻瀆神明,只想讓他們臣服。那我要怎麽辦?

偽裝起來,假裝自己善良溫柔,是不是就能吸引到特別的存在?

人類總有各種各樣的欲望,得到了這個,都想得到那個。

母親死後,我被發現擁有風的力量。

被國王接走,成為了這個國家的皇子,對外宣稱是情婦生的私生子。不體面的出生,一開始得到了不少人的指指點點,但好在那份遲來的力量,又讓我得到了些許尊敬。

啊,生我的,是不知名的已經病逝了的美貌婦人,不是純潔的神廟修女。

母親依然純潔,骯臟的只有我。

衣食無憂以後,就會本能地渴望更多。

看著看著,本是冷眼旁觀,又好像被引著重新經歷了一遍那種痛苦。

第一次是獻祭給山神,一個遠離大陸的孤島,想要平穩地度過天災,是很難的,所以,會拜祭各種各樣的神,身為皇子,又擁有特別的能力,所以才足夠珍貴慎重。作為祭品而言。

第二次是獻祭給公牛,像母親那樣,但我並不虔誠,並不覺得一只養的健壯的牛,是什麽神明的化身,用還不熟練的魔法,把牛給捆了起來。

第三次……

不記得有多少次。

很矛盾吧,一邊說要勾引神明,卻又沒能完全豁出去,去賭那一點點可能,一邊屈從身體犯賤,又天真地想要保留最後的貞潔。

如果,如果真的有神明呢?

又或者,將來我遇到了心動的人,卻沒辦法將完整的自己交給他,那不是很遺憾嗎?

是的,自我懂事以後,我就知道,我喜歡男人。

這不是什麽羞恥提起的話題,神明,人類。是愛情,還是玩樂游戲,搞不清楚,或者刻意不去想清楚,追逐著虛無縹緲的神跡,渾渾噩噩地度過了那麽多年。

再然後……

海祭。

我看著刻意裝扮的自己沈入海裏。按捺不住期待興奮,我的……

不是甜心,可那又分明是甜心。

看到了,包圍著他的神影,發瘋了一樣,沖著半昏迷的他圍了過去,他會被撕碎,會被占據,像骯臟的淤泥,像碎布頭一樣,破破爛爛,然而,從深海冒出了黑影,霸道強橫地獨占了他。

熟悉又陌生的觸須翻湧。

我怔楞,心裏真切地知道,倘若是這樣的開端,我或許不會愛上他。

我最痛恨的,分明是毫無感情的傷害,也能興奮起來的身體,那會讓我覺得,自己一無是處,下賤卑劣。就像,置身在蛇窟裏的那晚。

接下來的事情,果然出現了分歧。

像是連最後那點堅持和幻想都一並失去,神明沒有想象中美好,和無聊的人類一樣。貞潔也沒有想象中重要,既然遇不上,啊,十八歲,都是老男孩了,花一樣的美貌又能盛開多久。

那就順從吧,那就墮落吧。

所以,也無所謂壓抑,他越來越放縱,徹底成為了他一直抗拒的那種人,被滋潤過的男人越發美麗,像荊棘叢裏盛開的玫瑰,吸引了狂蜂浪蝶,其中也不乏優秀的人,或者神,試圖將他拉出泥沼。

卻又不自覺的,被他那種毀滅墮落的瘋狂頹郁吸引,陷入狂歡,無論是什麽存在,總還是追求刺激的,踩著愛慕者的臉,看著他們像狗一樣臣服在他腳下。他天真又驕縱,任由別人把他伺候的快活。

他從不委身追求什麽,只有別人哭著求著他的份。

其中,卻是有個特別的存在。

那個怪物,在海裏占有了他的怪物。

會在他精疲力竭,懶得清理的時候,偷偷摸摸地幫他洗澡。

會在夜裏,偷偷把漂亮的珠寶放在窗臺,哪怕他每天都在和不同的人或者神廝混。

對方總能見縫插針地安排各種東西。

以至於他有點習慣這樣特殊的存在,高傲地想要施舍對方一夜風流。

然後,突然不見了,像玩膩了這種欲擒故縱的游戲,某一天就消失了。

無所謂,他擁有的太多,就算心裏不爽,也不會刻意去找什麽東西,這世上還有他得不到的人或者神嗎?

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我看的一清二楚,小小只的烏賊趴在岸邊,愧疚又歉意地看著皇庭的方向,覺得自己做了錯事,偷偷摸摸地想要關心。

微弱的神力被撕了下來,通過各種禮物,送到他的身上,無聲無息地保護著他,好讓他不會因為頻繁的放浪,身體衰弱。

真幸運啊,不知好歹的小子!

就算是相似又不同的自己,我忍不住咬牙,小甜心是我的!想到小甜心為我做過的事情,比這多百倍,我甚至能成天摟著嬌小的身軀,軟乎乎,甜絲絲,比這多的多,在各個地方,身心結合的快樂充盈,根本不是這一點膚淺的風流韻事能比的。

又忍不住心疼,小甜心為什麽要喜歡這樣的爛人,就算是另一種可能的自己也一樣,他根本不值得啊。

一旦沾了這種短暫的快樂,又會厭煩平淡,想要各種刺激,他沈浸在這種廉價短促的狂亂中,也懶得理會什麽地位名聲,成天和情人們逍遙。就算繼任了國王也一樣,甚至因為沒有束縛他的人,越發肆意了。

整個國家陷入了混亂墮落。

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我看著小小的烏賊一天天衰弱下去,敏銳地猜測,和人類結合,會不會對神明有什麽傷害,還是因為撕下來的神力?又或者是島嶼出了問題。

我想到了我的甜心,迫切想要回去。

然而一切卻不以我的意志轉移。

我冷眼看著他自取滅亡,一無所有。看著他為了活著,甚至委身最醜陋的土精、哥布林,也曾勾引過皇儲,引起國家動蕩,又被驅逐,他像個流浪的娼妓,四處漂泊,也少不了各種風流。

很尋常的某一天,他來到了一個偏遠的村莊,身無分文的他,躲在了簡陋的聖所裏。

半夜,不知名的神顯出了身影,試圖搶占他,微弱的白光閃爍,為他抵擋了傷害。他看不到,又是掛著漫不經心的笑,坦然接受了這場突如其來的艷事。

我突然感覺到了一陣酸澀,密密麻麻的疼痛湧上心頭。

甜心……

他曾有過無數次重獲新生的機會,但是,他都固執地甩開了那只手。

後面的事情顯而易見了,被村民發現,以為他用卑賤的身體褻瀆了神明,魔性的美貌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失去了作用。

他被憤怒的村民架在了火堆上,或許,會有神明英雄救美,又來一場美妙的邂逅,或許,就這樣,結束罪惡的一生,熱浪襲來,恍惚間,感覺到了海洋的氣息,像從前無數次瀕死的溫暖。

少不自量力了,惡心的怪物。他嘴唇微張,卻說不出任何話,陌生的疼痛從心裏傳來,鼻尖酸澀。

微弱的神力忽明忽暗。

嗚嗚嗚。

我恍惚聽到了烏賊的哭聲,就算知道不是我的甜心,我仍然忍不住心疼,喉嚨像堵了什麽,無法發出任何聲響。幹澀的眼角浸潤了淚意。

神力,消失了。

火焰無情地舔舐著他的身體,被稱為“行走的災難”,以美貌和浪蕩聞名於世的金發美人,就這樣潦草地承受著酷刑,沒有反抗的意思,蔚藍的雙眼虛無地看著灰暗的天空,呢喃自語,“好疼。”

不是身體,那顆石頭般的心臟,裂開了一條條裂縫。

為什麽要到這個時候才……

他,早就無法回頭了。

火焰,能洗滌他的罪惡嗎?

淚水從眼角滑落,墜入熊熊燃燒的火焰裏,消失不見。

我睜開眼,眼前是黑暗陰冷的地下室,充斥著不詳的力量,綴在眼角的淚水滑落。

不停有人問我看到了什麽,甚至動用了魔法。

我看到了什麽?

哈,不管我變成什麽樣,陪伴著我的,始終只有我的甜心啊!

開什麽玩笑,因為你們莫名其妙的野心,要把我們分開。

我搖晃著站起來。

他什麽都不用做,光是站在那裏,就指引著我的方向。

我的心靈支柱,唯一的光。

憑什麽,你們,把我們分開!

被禁錮的力量湧動。狂風大作。

就算是爬,我也要爬到擁有他的地方,你們知不知道啊……

垃圾!

神力猛地爆發。

“轟隆。”頭頂的天花被打破,微光傾瀉而下,魔神降臨般的巨大觸須遮天蔽日,仿佛迅猛的蟒蛇,猛地鉆了進來,串起試圖沖過來,把我當人質的神眷者們。

濃郁的血腥氣彌漫,血液噴濺,染紅了透明帶粉的觸須,浸潤了冷漠無情的殺意。

“甜心……”

迎著眾人恐懼的目光,觸須甩掉掛在上面的屍體,把我緊緊卷了起來。

“轟隆。”隱蔽的地下所瞬間成了廢墟。

光影之間,嬌小玲瓏的身影邁步走來,如履平地,圓潤的眼睛,帶著獵食者的冰冷,五指微張,收緊。

“砰。”試圖偷襲的聖騎士們,被無形的力量統統彈開,倒了一片。

血水紛紛揚揚地落下。

“克裏斯……”

觸須嗖的把我拉到了他的身邊,本來還兇煞逼人的魔神,淚汪汪地看著我,眼淚噠噠地落下,滿手血汙,一副想擁抱,又不敢擁抱我的模樣。

“對不起,我,我來晚了,嗚嗚嗚,你有沒有受傷……”

“沒有。”帶血的手撫摸著神明的側臉,止住了對方的啜泣,我低頭,吻上心心念念的嘴唇,呼吸急促,“你來的剛剛好。”

不會比這更好了。

我的神明。

——啊,沒有啊。是你自己拯救了自己,我只是,只是恰好出現在那裏。

——那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?

——因為,因為你太亮了嘛。

彎腰,抱起軟綿綿的甜心,我們依偎在一起,看著我編寫的故事。

寫下旅行時經歷的一切,驚險的,刺激的,快樂的,憤怒的,悲傷的,名字就叫做《異域神明與他的信徒》。

死亡也無法將我們分離。

我會竭盡全力,到達擁有他的彼岸。因為我知道,他也會努力地朝我奔來。

看,這是我的神明,愛人,伴侶,世上獨一無二的烏賊……

我的,此生摯愛。

我超愛他的,永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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